“凤儿!凤儿你怎么样?”崇祯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,又怕碰疼了她,手指悬在半空,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心疼。殿内的宫女太监见状,齐刷刷跪倒在地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,唯有地上金砖反射的宫灯光晕,映得众人颤抖的身影格外清晰。
周皇后见他来了,委屈终于忍不住,却还是强撑着坐直身子,抬手拭去泪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陛下,臣妾无碍,只是……只是让陛下担心了。”
“无碍?”崇祯猛地转头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宫人,最后定格在角落里一个身穿锦缎袄裙、面色惨白的老妇身上——那是周皇后的继母,嘉定伯周奎的继室。他盯着老妇,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,连平日极少说的粗口都爆了出来:“这谁tm干的?给朕站出来!”
老妇吓得浑身发抖,连跪都跪不稳,几乎是瘫在地上,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:“回、回陛下……是老身一时情急,误、误伤了皇后娘娘……”原来她今日进宫,本是想求周皇后再给自己的儿子谋个官职,见皇后不肯松口,又想起周奎近日因军饷之事被崇祯斥责,一时恼羞成怒,竟忘了尊卑,抬手就给了皇后一巴掌。
“情急?误伤?”崇祯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,青瓷花瓶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。他转头对着殿外大喝:“曹化淳!曹化淳在哪?还不将这目无君上的老虔婆锁拿!你是要等朕自己动手吗?”
话音刚落,曹化淳便身着绯色厂服,快步从殿外进来,躬身应道:“奴才在!奴才这就办!”他挥手示意身后的番子上前,两名番子立刻上前,拿出铁链,“哗啦”一声锁在了老妇的手上。老妇吓得哭喊起来:“陛下饶命!皇后娘娘饶命啊!是老身糊涂,老身再也不敢了!”
崇祯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继续下令:“传朕旨意,锦衣卫即刻查抄嘉定伯府!府中所有资产、账目一律封存,若有私藏、转移者,以通敌论处!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再传大理寺卿,让他即刻到军机处见朕,朕要亲自审这嘉定伯府的贪腐案!”
周皇后听得心头一紧,连忙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