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哪里是“一点小伤”?
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,纵横交错的鞭痕深可见骨,血肉翻卷着,混杂着未干的血渍,有些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森白的骨。
刚才被外袍遮住不觉得,此刻暴露在空气中,那狰狞可怖的模样,让见惯了伤痛的三人都觉得心口发堵,眼眶阵阵发热。
“畜生!”凌岳低骂一声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心疼,他猛地蹲下身,将人背了起来。
江归砚的身体很轻,此刻却像压着千斤重担,沉甸甸地压在凌岳的背上。温热的血透过衣料渗过来,烫在凌岳的后心,也烫在他的心上。
“走!”
被背在肩上的江归砚毫无声息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蒙眼的发带早已被血浸透,贴在脸上,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脆弱。
凌岳的脚步又快又稳,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,他死死咬着牙,不让眼眶里的热意掉下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