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弟,朕还有一事不明。”皇太极坐回龙椅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“如今我大金三面受敌,察哈尔部林丹汗反复无常,朝鲜又与大明结盟,你为何主张先攻大明,而非先除这两处隐患?”
多尔衮抬起头,目光落在殿中悬挂的战略形势图上,语气沉稳而笃定:“大汗,臣弟以为,察哈尔与朝鲜,皆依附大明而生。朝鲜多年来仰仗大明庇护,若我大金能破大明山海关,直逼京畿,朝鲜见大明无力自保,必然不战而降;察哈尔部虽与大明有摩擦,却也靠大明的岁赐维持实力,一旦大明自顾不暇,断了他们的补给,察哈尔部便如老鹰失了翅膀,不过是待宰的羔羊,不足为虑。”
他顿了顿,上前一步,手指指向图上蒙古旧道与宁远的位置,继续说道:“若先攻察哈尔或朝鲜,一来会让大明有喘息之机,得以整顿边防;二来我军主力远征,恐遭大明与察哈尔(或朝鲜)夹击,风险太大。不如集中兵力先攻大明——但攻明不能只盯着锦州一城。锦州城防坚固,明军驻守多年,若仅攻锦州,必陷旷日持久之战,劳师疲众,反而不利于我。”
“臣弟的计策是,兵分两路:一路从蒙古旧道绕道,避开明军重兵把守的山海关防线,沿途晓谕大明村落百姓——我军入关,非为劫掠,实为崇祯帝拒不和谈、苛待百姓所致,让百姓怨恨崇祯,而非我大金,如此可减少沿途抵抗;另一路则从宁远出兵,牵制明军主力。”多尔衮的声音愈发洪亮,眼中闪烁着谋略的光芒,“同时采用‘更番法’,待我军战马肥壮之时,增配大炮,两路大军夹击山海关。若山海关久攻不下,便在附近屯兵,招揽大明的流寇——那些流寇本就怨恨明朝官府,若能为我所用,便是攻明的先锋。届时我军驻军通州,静观明军动向,待其懈怠之时,再一举攻破京城!”
这番话,既考虑了军事部署,又兼顾了民心向背,听得殿内贝勒、大臣们纷纷点头称是。皇太极更是抚掌大笑,起身走下龙案,拍着多尔衮的肩膀道:“好!好!好!不愧是朕的墨尔根戴青!有你这等谋略,何愁大明不破,何愁天下不定!”
他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朗声道:“多尔衮听旨!朕封你为和硕睿亲王,领一百牛录,总领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