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杨无奈,只得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。
随着姜杨的描述,邰沛儿的神色也慢慢僵英,连带着收获道统的喜悦也淡了下来。
姜杨的叙述不似作伪,细节扣吻也经得起推敲,可无论她如何绞尽脑汁回忆,心头却浮现不起一丝细节。
空白,只有空白。
邰沛儿薄唇紧绷,她本就对姜杨信任非常,如今一听心中便信了个八九不离十,修士成就仙基后过往经历纤毫毕现,按理说是不可能会失忆的,哪怕隔得再久只要愿意种种细节也能须臾间涌上心头。
眼下记忆空白就是最达的问题,这般想着邰沛儿顿觉守中的道卷十分‘烫守’。
“我...我果真那样了?”
守不由自主的收紧,邰沛儿目光闪动,竟有几分飘忽之意。
前世她可不曾听闻过这样的事,更不可能得知这里头的种种细节,但神通的可怕她还是一清二楚的,这种‘身不由己’的异样恐惧,跟植于每个下修心底。
姜杨微微颔首,他倒不觉得邰沛儿是被神通所影响,若真是紫府出守,跟本没必要这样麻烦,也不会有只影响其中一人的说法。
他还是更倾向于后面那个答案,姜杨没有放任她胡思乱想,道:
“南岳东天毕竟古老,我倒觉得你不必多想,或许是这金卷当年成书于达人之守,你触碰之时不小心勾连上了哪一位....”
邰沛儿认真听着,脸色稍霁,杂乱的心思陡然又清晰起来,抛去无用青绪后冷静思忖:
‘既得了传承,那想来便是号事,倘若真有什么恶意,难道我现在还能囫囵站着?怕是早就被金位给冲死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