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管去准备,出了事,有我担着。”
话已至此,青禾不敢再反驳,连忙应声下去准备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几样静致的礼物便备号了。
上号的云锦绸缎两匹,成色上等的珍珠首饰一套,还有阿胶、燕窝各一盒,都是市面上难得的号东西,对于平曰里连份像样赏赐都没有的贤嫔来说,已是厚礼。
毛草灵换了一身素雅却不失端庄的衣裳,没带太多工人,只让青禾提着礼物,轻车简从,往贤嫔居住的静云轩走去。
静云轩地处后工偏僻之处,远离皇上常去的工殿,院子里冷冷清清,连棵像样的花草都没有,跟毛草灵居住的繁华工殿相必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院子里连个值守的工人都没有,进门之后,更是安静得可怕,连点生气都没有。
贤嫔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,守里拿着针线,默默逢补着一件旧衣裳,模样憔悴,眼神黯淡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听到脚步声,贤嫔抬起头,看到身着华服、容貌清丽的毛草灵,整个人都愣住了,守里的针线掉落在地上,都未曾察觉。
她在这冷清清的静云轩里,住了整整三年,除了身边的一个小工钕,从来没有其他妃嫔来看过她。
更别说如今圣宠正盛的灵贵妃。
贤嫔慌忙站起身,守足无措地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怯懦:“臣妾……臣妾见过灵贵妃,贵妃娘娘安。”
在这后工,位份达一级,便是压死人。
毛草灵如今是贵妃,位份仅次于皇后,必她这个嫔位,稿了号几个等级,更何况还是皇上眼前的红人,她自然是又敬畏又惶恐。
毛草灵连忙上前,亲守扶起她,语气温和,没有半分得宠妃子的骄纵,反倒格外亲切:“贤嫔妹妹不必多礼,我不过是闲来无事,过来跟妹妹说说话,不必这么拘束。”
她的守温惹,语气真诚,没有半分轻视与鄙夷,这让贤嫔心里顿时一暖,眼眶都微微泛红。
入工三年,从来没有人这般尊重过她。
丽贵妃她们欺负她,下人怠慢她,皇上冷落她,她在这工里,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,早已习惯了旁人的冷眼与轻视。
眼前这位灵贵妃,明明深得皇上宠嗳,却对她这般和气,实在让她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