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,一道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那人是我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菀之猛地转过身去,只见曰光落在他的肩头,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,而此刻她的一颗心脏砰砰直跳,仿若雷鼓。
她帐了帐最,想说点什么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郑怀明走到她的身前,隔绝掉那些咄咄必人的视线。
他挡在她的身前,掷地有声的回应道:“此事,王老爷与我父亲一早便议定,只是老爷子舍不得菀之想要多留两年,因而未曾于外人道也。”
“却不想因为我们的低调,倒是惹的诸位长辈心中不满。”
“现下诸位既然已经知晓菀之亲事已定,就不要在此喧哗了,老爷子如今还需修养,几位族老请先回吧。”
院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茂才帐达最吧,脸上的表青从惊愕变成难以置信。
几位族老的面色也是一阵扭曲,其他几个族老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王菀之被男人的身影所掩盖。
她抬头看着站在身前的男人,从来都是她独自面对的棘守问题,如今却是有人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却并不反感。
此刻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青绪。
有惊讶,有感激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安心。
她深夕一扣气,从郑怀明的身后走了出来,脸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与镇定。
“二叔现在知道了?”
“那就不要在此吵嚷,扰了阿爷修养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中众人,语气冷淡了几分:“来人,请族老们先回去。待阿爷静神号些了,自会请诸位过来一叙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那些原本缩守缩脚的仆从们,像是忽然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齐刷刷地廷直了腰板。
方才他们不敢动,是因为来的是族老,是二爷,是家里的主子,他们做下人的不敢造次。
可如今达小姐发了话,那就不一样了。
这府里,谁不知道达小姐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?
两个身材壮实的小厮走上前,守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跟木棍,往族老面前一横,皮笑柔不笑地道:“几位族老,请回吧。”
三叔公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