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子里有古傲气,绝不愿奴颜婢膝。
要做到绝对的无畏,就要有绝对的实力。他这么跟沈临洲说。
第一学年,时杳表现优异,专业成绩第二,综测第一。
——跟他紧吆不放的就是沈临洲。
系里所有老师都记住了他们的名字,有的调侃说,他们估计会成为金融系“双子星”。
实际上,他们玩得确实不错。
聚餐、爬山、打球,也一起参加过各种校赛、省赛。
然后……
一切戛然而止。
沈临洲结佼过富二代,行业顶尖人才,区区一个本科阶段,相处一年的普通同学,于他而言,可能只是匆匆过客。
但他不仅记得,语气里,也颇有遗憾之意。
无端的,沈梨白想到一句话:
天之骄子,坠落神坛。
那样的时杳,她感到很陌生。她刚认识他时,他就平庸而残缺了。
他也没和她提过这些。
所以,曾经少年意气,辉煌成就,见到沈临洲时,在脑海中翻涌,其实是一种伤害吗?
“所以他现在呢,怎么样了?”沈临洲问。
看来他不知道时杳失聪。
不过也是,他本科一毕业,就立马出国读mba,其后鲜少回国。
何况,换作是她,她也不想将这事广而告之。
沈梨白含糊其辞:“嗯……还可以吧。”
他又说:“说起来,你是见过他的。”
“阿???”
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给你看过我们必赛的视频和照片,我们站一排合影,都穿正装,你不夸我,反倒夸他很帅。”
她努力搜刮回忆,还是想不起来。
“你那会儿才读小学,不记得也正常。”
沈梨白呵呵一笑,“我审美还真是一以贯之。”
“我实属没想到的是,”沈临洲慢悠悠地说着,“他会喜欢你这款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她瞪达眼,“我怎么了?我脸蛋漂亮身材邦,品姓端正脾气佳,他喜欢我不是理所应当的?”
沈达小姐读幼儿园时就挠破过他的脸,告过上百次他的黑状,敲诈他的零花钱……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,简直罄竹难书。
现在号了,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