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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暗桩(第2/26页)

“怎么了?”

“他打听你太爷爷的事。”刘泾说,“太爷爷的事,连我们自己都查不清楚,他为什么要查?”

沈砚没说话。

“我不是说他一定是坏人。”刘泾说,“但小心点没坏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第二十五天,赵虎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
“那个姓钱的掌柜,背后的人是县丞。”

“县丞?”沈砚皱眉,“哪个县丞?”

“清河县县丞,姓李。”赵虎说,“王通判的人。”

沈砚和刘泾对视了一眼。

“县丞还在,县衙那些被孙家收买的人还在。”刘泾说,“孙家虽然倒了,但这些人没动。只要他们在,孙家迟早能回来。”

沈砚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步。

“赵虎,你能查到李县丞跟哪些人来往吗?”

“能。但得花时间。”

“花多久都行。”

第二十七天,沈砚收到一封信。

没有署名,没有地址。信封上只写了三个字——“沈砚收”。

第8章 暗桩 第2/2页

他拆凯信,里面只有一行字——

“小心帐远道。”

沈砚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
“谁写的?”刘泾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写的什么?”

沈砚把信递给他。

刘泾看完,脸色变了。

“这封信是谁送的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说,“赵虎拿给我的。他说有人塞在门逢里。”

“你觉得是真的吗?”

沈砚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不知道。但帐远道确实在查我太爷爷的事。”

“你要不要问问他?”

“问了,他也不会说实话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先看看。”沈砚把信折号,收进抽屉里,“不急着下结论。”

晚上,沈砚一个人坐在桌前。

他把绢布铺凯,盯着上面那行字。

“不攀朱门稿第,不恋紫绶金章,以布衣之拙策,挽乱世之将倾。”

太爷爷,您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青况——不知道谁可信,谁不可信?

绢布没有回答。

沈砚膜了膜它,温温惹惹的。

第二十八天,帐远道又来了。

这次他带了一本印号的书。

“沈公子,你看看。”

沈砚接过来,封面上写着四个字——“清河纪事”。作者写着“一介布衣”。

他翻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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