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将士忍不住问:“王爷, 您为何不让我们动手时帅的黑骑亲卫都死在这里,只有这个怪物是活的, 必定没安好心!”
不要告诉他们!
时亭赶紧攥住苏元鸣的袖子, 用眼神疯狂示意。
镇远军绝对不能在这个节目眼知道,眼前这个怪物就是他们的主帅。如今局势紧张,北境再经不起更大的波澜。
苏元鸣点头表示明白, 转身面对镇远军道:“此人自有用处。”然后便沉默地带时亭离开, 不再多做解释。
之后,他们历尽艰辛,才终于回到定沽关,却发现一切早已面目全非。
半月前,时亭中毒后, 以温暮华为首的保守派用魏渊妹妹威胁并控制魏渊,从而迅速打败革新派,掌握了镇远军的大部分实权,并成功在扁舟镇扩散瘟/疫,让北狄驻军病亡惨重,整个扁舟镇沦为一座空城。
随后,他们又按计划将扁舟镇瘟/疫一事嫁祸给北狄,有了用兵的由头。
但事情很快脱离了守旧派掌控,当温暮华带着镇远军将士跨过扁舟镇,一路往北时,却突然陷入重重包围。而包围他们的,正是那些原本早该死在扁舟镇的北狄驻军。
原来,扁舟镇真正死亡的只有无辜百姓,北狄驻军完全是将计就计,引镇远军孤军深入!
之后,温暮华带领的镇远军一败再败,最后直接往西退出北境战场,只留下高戊镇守定沽关。
当时北狄来攻的有十万大军,而高戊只有三万。
高戊没有时间抱怨,只能拼尽全力死守定沽关。
直到他手下的三万镇远军全部牺牲,自己也绝不投降,被谢柯用白羽箭折磨至死,尸骨无存。
时亭就是在高戊战死的当天下午赶到定沽关的。
只差半个时辰,他就能从谢柯手中救下高戊!
但一切晚了就是晚了,半个时辰和半个月并没有差别,而且那怕他心痛到晕厥,也没有时间抱怨,只能拖着一副将死之态,重新执掌北境军事。
在苏元鸣协助下,时亭先是退到定沽关以南的普瓦城,从守旧派手里偷偷救出魏家人,让魏渊可以毫无顾忌地重新跟随,立竿见影地将其他革新派也彻底收回麾下。
但因帅印丢失,帝都又久久没有旨意传来,剩下的镇远军仍旧不服,在军令上常常懈怠,却又因法不责众而屡屡只能施以轻罚,使得镇远军内部依旧割裂,用兵很受阻碍。
直到五日后,几名镇远军浴血而归,带回帅印呈给时亭。
当日,朗朗乾坤之间,时亭倚剑立于三军之前,手执帅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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