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还真是念旧。”
谢柯不知想起什么,语气古怪道:“时将军的念旧可不一般,死人的荷包都能一直揣身上。”
一旁蓝姻用淬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时亭,忍不住问谢柯:“师父,时亭追这么紧,羽林军和金吾卫又暂时没跟上来,我们为什么不趁机杀了他我想给兄长报仇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真要杀时亭了我是要赢他。”谢柯看着闻言脸色一变的蓝姻,并不多做解释,而是转而看向马车角落里狼狈不堪的人,嗤笑一声,“话说,这就是乌宸那宝贝得不行的弟弟如果我弟弟是这么个窝囊废,我要就一刀杀了。”
乌衡本来靠坐在马车角落,脑袋深深埋在膝盖里,面上扮演着受惊的鹌鹑,心里自顾自回味着那句“荷包都能一直揣身上”。
一听谢柯这话,只得回神过来,佯装颤声求饶:“不要杀我咳……咳不要杀我!而且你杀了我,我王兄一定咳……咳一定会找上你的!”
说着,便激动地咳嗽起来,那叫一个翻天覆地,好似要把谢柯的车顶都给他掀开。
小余蹲在对面角落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谢柯的话,忙紧张地看向他。
谢柯伸手摸了摸小余凑上去的脑袋,声音温柔到极致:“放心,你是哥哥身边最得力的人,哥哥最喜欢你了。”
小余当即开心地痴笑,但是目光依然是死板空洞的,在少年姣好的面孔上格外诡异。
而且乌衡分明看到,谢柯跟这个傻“弟弟”说话的时候,头看着马车外的方向,神色极为敷衍。沙脊和蓝姻则是见怪不怪,冷眼旁观。
这一马车的四个人,怕是三条心再加一个没脑子,能凑到一个师门也是种奇迹。
有点意思。乌衡微不可查地笑了下。
谢柯收回目光看向乌衡,危险地眯起了眼睛,问:“不觉得奇怪吗他被抓来这么久,阿蒙勒还没追来。”
沙脊也反应过来:“对啊,好歹是西戎二王子呢,大楚都急成这样了,身边的狗倒是一点都不急。”
马车内所有人都朝乌衡看来。
谢柯示意沙脊一眼,沙脊当即抡起鬼首刀,带着凛冽杀气直逼乌衡面门!
乌衡惊恐万状,脸刷地一下就白了,连咳嗽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是真的窝囊废,还是装的呢”
谢柯死死盯住乌衡,道,“我怎么觉得,是有人想用我们引开时将军,好方便自己行事呢”
此话可谓一针见血。
隔着帷帽,乌衡看不到谢柯的神情,只觉好似被毒蛇咬住一般,危险而无所遁形。
何况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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