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怎么好意思,小伙子你放下吧,放下吧,我自己来就好,我提习惯了。”廖婶叹息又手忙脚乱双手提着竹篮,松开不是不松开也不是,三个人就僵持在那里。
简云之断然不是假客套,但是这竹篮的重量远超他的想象,再看跟踪狂提得轻松。
“呵呵,没事,我经常运动。”说罢一个箭步往前迈。
*
走了十五分钟,简云之累得开始喘息,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树干上休息,看后面的两人离自己五百米,走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廖婶露出了少见的浅浅笑容。
简云之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,相处到现在,他在旁人眼里隐藏得极好。
行事高调,会说场面话,又会哄长辈开心。如果他们只是萍水相逢,他会赞叹对方真会演戏,特别适合做演员。
但是现在对方是要自己的命,所以,他只会骂:沙比死装男,看你装到什么时候,等着蹲大狱吧。
锤了锤自己腰肌劳损的脊骨,忍着疼痛换了一只手,坐得时间太久,腰伤有些复发了。
简云之怀疑以自己这把孱弱的骨头,真的能和对方拼命吗?
把吉他包也挪了一个肩头,趁着对方还在演戏,他从路边捡了一根细长的竹竿藏进衣袖里,削细一点,搞瞎一只眼睛没问题。
中途又换了几只手,远远终于看到山坡下有几处庭院,一个三层小楼的院子上挂着红色牌子:祥祥民宿,底下小字写着停车、吃饭、住店。
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。
*
因为是下坡路,借着力快步小跑几分钟到了。
门口一位洗菜的大婶眼尖发现了他,远远吆喝:“哎,你就是李哥说的那位好心的年轻人吧。”
几个小孩也闻声从门框中探出头看。
这种老幼组合让简云之悬着的心放下些,应该不是杀人越货的黑店。走到院子里,总算把那筐重重的面条放在了民宿的台阶上。
他环顾四周,想找到更令人安心的电话,让他可以随时报警。
洗菜的大婶用围裙抹了抹手,接过了竹篮:“韦韦媳妇,住店客人来了,你看着招呼一下。”
从里间的小门里走出一个年轻女人,和廖婶长得极像,应该就是她女儿了,此时对方正拿着锅铲,食用油从上面不停滑落,在脚下拉出虚线。
“不急不急,姐,你先忙,你先忙。”简云之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后退摆手,社恐属性让他的客气如影随形。
年轻女人手脚麻利地给他泡了一杯茶:“实在不好意思,菜还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