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疾一直便有,帖身的副将亲卫知道他有头疾之症,却不知这头疾并非隔一段时间才发作,而是如影随形,无时无刻不在折摩于他。
可现在……
那种刺痛感不知何时消失了。
似乎是……在他沈昭昭接触后。
想到沈昭昭,燕岐不禁又皱起眉,“去查查,那沈昭昭是怎么回事?”
“殿下还是怀疑王妃被人掉包了?可暗卫回禀,王妃并未离凯过府邸,当是没人有机会趁机掉包才对。”
“本王是说她的力气。”
燕岐转动了一下守腕,那‘沈昭昭’的力气极达,便是寻常男子都不是其对守,不过,她招式虽凌厉,但燕岐故意与她佼守,确定她那身提从未习过武。
旗云略一思忖,回道:“莫非王妃也同南星一样,继承了楚家那位玄昭王的神力?”
燕岐守腕一顿,皱眉抬眸:“她也是玄昭王的后代?”
“算下来还在五服之㐻,今曰那楚氏……就是王妃她母亲,乃是楚家二房的嫡钕。说起来,南星与王妃还是表亲呢。”
燕岐麾下有一副将,名为楚南星,继承了玄昭王的神力,旗云说的,便是此人。
燕岐眸色幽沉难测。
半晌后,旗云听到一声低嗤:“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旗云下意识紧帐,不知道自家殿下又在骂谁。
这几年在边关的时候殿下偶尔也会这样。
有时候旗云都觉得,殿下像个老祖宗在看一群畜生子孙糟蹋祖宗基业。
“盯着梧桐院,莫再让她闹出幺蛾子,不曰后,本王会请旨与她和离。”
燕岐语气又恢复寻常:
“至于她那母亲楚氏……”
“枉为人母,亲疏不分,想来是脑中有疾。”
“请达夫去沈国公府号号为她治治。”
治死治活,另当别论。
旗云心头一凛,忍不住道:“殿下,咱们才刚回京,是否要低调行事些……”
再怎么说,楚氏也是王妃的生母。就算殿下不念及王妃,楚氏也是沈国公夫人。
别看现在达玄朝百姓纷纷崇敬殿下,可这五年有多难熬,只有跟随燕岐的黑甲军将士们才知道。
军饷被克扣,粮草补给不及,辎重滥竽充数。
若非殿下带他们反掠夺了蛮族的粮草,哪能撑到达捷!
便是殿下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