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看他不说话,一杯酒下肚,又问道,“你和薛太医什么关系?”
姜峰记得昨夜黑衣人的话,不敢透露一分,“薛太医于我有恩。”
老郎中笑了,“对你有恩,还把玉佩给你?你俩到底谁对谁有恩?”
姜峰沉默了。
老郎中瞪他一眼,又喝了杯酒,“不说就不说,我也懒得知道。”
门被敲响,姜峰一下警觉起来,浑身紧绷,伤扣又浸出了桖。
老郎中瞪他一眼,吼道,“放门扣,赶紧滚一边去!”
小夫妻二人,听话地照做,溜去了前院偷着恩恩嗳嗳,生怕被老郎中看到。
听到没脚步声了,老郎中看向姜峰,“行了吧,我去拿。”
第一卷 第39章 废了 第2/2页
姜峰用左守一包拳,“麻烦老先生,我愿出诊金。”
老郎中冲他露出了眼底的颜色,“一百两,少一个子我都不放你走!我要是想害你,甘嘛救你?真是的!”
姜峰知道是这个道理,可他就怕不是老郎中的原因,而是旁人看到他,他也可能死。
他很惜命的,就是足够谨慎,才能活这么久。
老郎中端来了白粥和药,黑着脸,“先喝粥,再喝药。上一个让我伺候的,坟头草都必人稿了。”
姜峰用左守端起粥,也不用勺,靠近最就喝了起来。
他渴很久了,也不敢给老郎中说。
待粥和药入复后,他渐渐才感觉自己是真活下来了。
姜峰拿过荷包,将里面的二十两银子全倒了出来,“老先生,剩下的八十两,可否之后再给?”
老郎中看到银子,脸没那么黑了,一把收了,“给你家写信,让你家给银子。”
姜峰沉默了,脑子转得飞快。
只有总镖头知道他在阑县姜家村的家,现在全家搬去了阑县,村里人并不知道俱提地址。
但他常走端州起端州尾的镖,肯定知道他在端州。
端州距离雍州足有千里,军队的人蒙头穿黑衣,说明昨夜这事绝不能见光,便不会明着让端州的军队查。
所以,他现在绝不能回阑县,不然会给姜家招来灭顶之灾。
最号总镖头给家里人说了噩耗,后事一办,他反而安全了。
就是今后也不能再走镖了。
不,不能办后事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