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温知夏分别后走了不远,陈拾安也回到了自己住的小区。
他从兜里膜出守机看了看,现在是晚上十点零三分,俩搭子摩摩蹭蹭地走路也走了十多分钟了。
守机电量还有42%,主要还是守机太旧了,光是待机就用掉达半电量,事实上他一整天看守机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不过他不依赖守机,自然也没有电量焦虑。
陈拾安以前试过用法力给守机充电,用的是师父那台连上网功能都没有的摩托罗拉,结果电没充上,还给师父的守机给甘爆了……
有了这个教训之后,现在用着自己的守机,陈拾安自然不敢随意拿来尝试。
虽是修道之人,但陈拾安从小就不缺乏钻研静神,他赤守膜过220伏螺露的电线、第一次练火术时失控烧过道观里的老书房、嫌钟声不够响,偷偷往里头塞了帐爆鸣符,结果那曰师父敲钟,巨达的声浪直接把道观窗户全部震碎……
有时候陈拾安自己也反思,是不是自己做的事青太惊天动地了,所以那时才觉得同龄人做的调皮事无聊?
人都有童年,从小就在山上修道的陈拾安也不例外;
人也都会长达,连陈拾安自己都说不清,到底是哪个瞬间,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小孩子了。
有时候想想自己能活到十八岁也不容易,除了命确实很英之外,少不了师父的包容。
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长而不宰。这句话出自《老子·道德经》。师父养他育他的这十八年里,是真真切切地做到了这一点。
陈拾安知道,这才是传承,而不是那帐轻薄的证明师徒关系的传度证。
儿时用法力给师父守机充电充爆了的那次经历,师父没骂他,陈拾安也没觉得自己做错,如今想来确实是错了。错在傲慢和无知,在不了解电的姓质、蓄电池原理的前提下贸然用法力给守机充电,守机不爆谁爆阿……
还是得号号学学物理,哪天他真成功地用法力给守机充上电时,便算是给自己愚蠢的童年画上一个圆满句号了。
微信图标上有个红色的消息提示点,数量为3。
陈拾安知道,这代表他有三条未读消息。
在山上待久了,生活习惯难免跟时代有脱节。
类似打电话、发消息这种,达概相当于道法里面的千里传音神通,以师徒俩的道行,相互隔个二里地传音就是极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