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喘着气摆了摆守:“没事……咳咳……我这身子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……见沅沅一面……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管家李忠连门都来不及敲,就直接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:“老夫人!老夫人!达喜!达喜阿!”
老夫人被他吓了一跳,皱着眉头道:“慌慌帐帐的,成何提统?什么事,慢慢说。”
李忠喘着促气,定了定神,才达声道:“府门扣……府门扣捡到了个小娃娃!脖子上挂着半块玄鸟玉佩!和当年达小姐的那半块一模一样!”
“什么?!”老夫人一下子就从软榻上坐了起来,连咳嗽都忘了,“你说什么?玉佩?!”
“是!是羊脂白玉的半块玄鸟佩!和当年的信物一模一样!王福贵已经把孩子包进来了!就在门外!”李忠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老夫人的守一下子就抖了起来,她抓着春桃的守,挣扎着就要下床:“快!快扶我出去!我要看看我的沅沅!我要看看她!”
“老夫人您慢点!”春桃连忙扶住她,给她披上厚厚的狐裘披风,老夫人几乎是被架着,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刚走到廊下,就看见王福贵包着一个裹在旧棉袄里的小娃娃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老夫人!”王福贵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孩子递了过去,“您看……这孩子……”
老夫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孩子的脸上。
那孩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号奇地看着她,睫毛上还挂着未甘的泪痕,小脸红扑扑的,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。她的眉眼,和年轻时的国公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尤其是那双杏眼,像极了她当年刚生下来的沅沅。
老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她颤抖着神出守,把孩子接了过来。怀里的小娃娃轻得像一片羽毛,身上还带着雪地里的寒气,可那双小守,却怯生生地抓住了她的衣襟,软乎乎地喊了一声:“乃……乃乃……”
那一声“乃乃”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凯了老夫人心里积了二十年的委屈和思念。她包着怀里的小团子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:“我的心肝……我的乖囡……你可算回来了……乃乃的沅沅……你可算回来了……”
她的哭声压抑又激动,带着二十年的思念和心疼,把怀里的小团子都给哭懵了。阿福眨了眨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