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斓惜尖叫着后退,“我不是凶手,我没有杀人……”
齐昕昕几步上前逼问着杜斓惜:“那快说嘉之到底在哪!装什么无辜?”
杜斓惜眼泪婆娑着摇头:“我不知道!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!”齐昕昕气得眼眶通红,“你引她去教你的后厨做蛋挞,说她自行回府了,人却消失了!”
齐昕昕突然扯下杜斓惜的发簪,尖锐的簪头抵住她的咽喉,“再不说,我现在就替嘉之报仇!”
杜通判暴喝一声冲上前,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:“哪来的贱丫头!敢动我女儿!”
眼看他布满青筋的手掌就要扑向齐昕昕,却在半空被阚忆思稳稳截住。
只见阚忆思反手扣住他腕骨,杜通判惨叫跪地。
看着阚忆思动作行云流水,单兴为瞪大了双眼,完全不像之前她的形象。
“你……你何时……”单兴为结结巴巴开口,却被齐昕昕的冷笑打断。
齐昕昕将发簪又往前送了半寸,杜斓惜颈间立刻渗出细密血珠:“现在知道怕了?说!嘉之到底被藏在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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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施半青!”脖颈间的刺痛,让杜斓惜脱口而出。
“几日前施半青找到我,她说……她说她知道我倾心于单公子。”她转头含泪看着单兴为,“她就给我提议,说只要我邀你们来府里一叙,她就能让单公子多看我一眼。”
齐昕昕继续逼问,“你为何要听信于她?”
“她之前也是州江楼的人,隐匿许久后说自己不便现身。还说柳姑娘是她的恩人,一直没机会道谢。”杜斓惜突然崩溃大哭,“她说就当帮她个忙,让她能当面致谢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让单公子多看我一眼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单兴为目光复杂,最终只吐出一声叹息,别开脸不再看她。
晏井承看着眼前的闹剧,心中警铃大作:“那你们清洗的血……”
“不是,那应该是施半青的血……”杜斓惜着急辩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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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施半青的血?她在那受了伤?”晏井承声音冰冷,“还是说,你们在那里对小之做了什么?”
杜斓惜剧烈地摇头,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,单公子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