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柱?柳嘉之后背沁出冷汗,莫不是害死原主的那个头目?
在她零碎的记忆里,那三个畜生还未得手,原主便一头栽柱子上撞死了,怎地现在变成他的老婆了?
她下意识望向晏井承,却见他眼神依旧温和令她安心不少。
“大人可有什么证据,这无凭无据的,恕我们难从命。”晏井承轻微抬手,将柳嘉之挡在身后。
巡捕官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张皱巴巴的婚书。边缘染着陈旧的血迹,落款处【柳氏】二字歪歪扭扭。
“张大柱大姐和姐夫,今日状告,称其兄与柳氏有天地为媒之约,虽无三媒六证,却有同村流民作证。为了攀附你,竟使美人计伙同你干出杀夫的勾当。怎么样晏公子,这一遍我说得够清楚了吧,大家伙也都听清楚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堂中食客以及围观路人皆炸开了锅:
“伤风败俗,真是造孽。”
“还候审什么,通奸杀人应该现在就打死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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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嘉之袖中下意识握紧了拳,诬告。身为流民的她即便真的有婚书,也应该是姓蒋,他们现在为了给她硬扣罪名,开始乱套公式了。
穿越前就看过不少营销号说的,不要陷入自证陷阱,可如今她自己处于漩涡中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破局。
晏井承平静的脸庞多了一丝怒意,“人确实是我杀的,她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要审,抓我一人便是。”
“要审也要加上我。”柳嘉之上前几步,却被晏井承轻轻推开。
“拉住柳姑娘。”他转头对听莲和阿福说道。
“晏公子,只带你一人回去我们不好交差啊。”巡捕官摸了摸刀鞘,故作为难道。
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,”晏井承活动了几下手腕,忽地笑了,“既已有了杀人的罪名,我倒是不介意再杀几个。莫非你觉得在座的各位,有谁能是我的对手?”
巡捕官冷哼一声,挥手示意手下给晏井承带上镣铐。
“不要,晏井承!”柳嘉之瞬间慌了,连忙挣脱听莲的手,上前抱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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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细碎的议论声交杂着雨声,可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。
她总说也要保护他,但真到了这种生命攸关的时刻,她那些精妙的营销点子没有一条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