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柳嘉之饿极了,还是古人饭量小、所以碗小,一口接着一口,不觉间一碗已见底。
正愁着,怎么厚着脸皮再要一碗。
“再多来几碗。”温润的嗓音再次对着身后小厮响起。
柳嘉之脸腾地烧了起来,“多谢。”
转眼间,桌上又多了三碗不同面码的面。分别是雪菜虾仁、鸡丝豆芽和肉酱的。
“这也太多了……”话虽这样说,她手上却不受控地使上筷子。
她吃得投入,没注意到桌边已聚起不少行人。
少女面前仿佛不是一碗普通的面,而是人间至味。
看得路过百姓喉结滚动,往来商贾驻足观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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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面,当真有这般好吃?”有人喃喃道。话音未落,已有食客抬脚迈进酒楼,紧接着是第二人、第三人。
掌柜见势,立刻招呼伙计添柴加灶,跑堂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“阳春面三碗——”
“鸡丝面加急——”
“姑娘吃得这般开怀,倒像是州江楼的活招牌。”晏井承目光含笑。
“不瞒姑娘,方才你在街上驻足凝望州江楼时,我便注意到了姑娘。姑娘的腰板挺直,眼神里写满了故事,想必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。”
“若姑娘不愿继续在这冰天雪地里讨生活,州江楼正巧缺人,姑娘可愿来我州江楼谋一份差事?”
晏井承微微颌首,礼数周全,“权当是姑娘为州江楼引来满座食客的谢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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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嘉之囫囵咽下嘴里的面,目光在晏井承身上打转。
虽说寻棵大树乘凉,凭借现代的营销运营能力,给眼前这位帅老板打工,不失为一个上上策。
但是,这也太顺利了吧?会不会是什么类似缅北的杀猪盘之类的,柳嘉之想到这,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
晏井承见她戒备如惊弓之鸟,温润笑道:“姑娘若为流民,无保人、无田产、无营生,单凭银钱寸步难行。”
“我是这州江楼的东家,我方才就见姑娘气质不俗,不像寻常流民。”
说罢召来小厮,低声吩咐几句,转头看向她,“我已为姑娘备好厢房,若姑娘不嫌弃,稍后就可随我安置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姑娘若有顾虑,亦可先在楼中帮工几日,等熟悉些再做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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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嘉之余光扫过晏井承身上考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