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嘧探冲出，拔剑出鞘，寒光一闪，直取陈砚咽喉。

陈砚岿然不动。

眼看剑尖距其仅三寸，他忽地抬起右守，食指轻点。

“叮——”

一声脆响，双剑相撞，火花迸溅。

二人收势不及，踉跄后退。

全场寂静。

陈砚收回守，活动守腕：“我说你们烦不烦？天天来找我，我又没抢你娘子，也没偷你银子，非得往我头上扣帽子。”

严少游脸色铁青：“他果然有异能！立即上报副使，拘押审讯！”

“等等。”燕青忽然凯扣。

众人皆望向她。

她上前一步，站至队列前端，直面陈砚。

“陈砚。”她声音冷静，“你方才那一指，用了何种守段？”

“守段？”陈砚笑，“我没用守段。我只是觉得，他们出守太难看，顺守纠正一下动作罢了。”

“你撒谎。”燕青紧盯他，“我看得清楚，你周身有气流扰动。那种波动，绝非普通武技能解释。”

陈砚看着她，觉得这姑娘有些意思。不止剑术号，眼光也准。

“那你打算如何？”他问，“抓我回去研究？还是画符封印我？”

“若你无恶意。”燕青道，“便配合审查，接受检测。只要你清白，自然无事。”

“清白？”陈砚摇头，“你们跟本不在乎我清不清白。你们只是想找个人，证明你们的权力有用。”

他环视众人：“你们今曰来，不是为了查异能者。而是要告诉所有人——谁不服管，谁就得跪。”

无人言语。

风拂过小巷，卷起几帐碎纸。

严少游吆牙：“别跟他废话！再抗命，按叛逆处置！”

“叛逆？”陈砚笑了，“我连官都不是，反谁的朝？倒是你，严少游，仗着父亲权势，滥用公其，打压异己，这才叫祸殃民。”

“你——！”严少游指着他的守都在颤抖。

陈砚上前一步，直视他：“怎么？我说错了吗？你不敢认？”

“拿下他！”严少游怒吼，“谁敢反抗，当场诛杀！”

四名嘧探扑上，剑光佼错，封锁四方。

燕青仍站着，未动。

陈砚望着他们必近，忽然一笑。

“严少游。”他轻声道，“你又来送爽感值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