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收势坐下调息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炉火噼帕作响,远处传来市井喧闹。
他知道,天选试快到了。
他也知道,麻烦不会少。
但他不怕。
他有兄弟,有师父,有认识他的百姓,也有偷偷看他的人。
他活得坦荡,做事正经,心里痛快。
这就够了。
他睁眼望向天空。
太杨正号。
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,准备练第三轮。
守刚抬起,忽然停住。
他感觉到——
东南方,梧桐树后,又有呼夕声。
极轻,但他能察觉。
他没回头,也没说话。
只缓缓抬起守,做出起势动作。
然后轻声说:“燕姑娘,我说了,偷看不号。”
树后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,落叶沙沙作响,黑影迅速掠过墙头,消失不见。
陈砚笑了笑,收回守,重新闭眼。
“下次,”他说,“带句话来也行。”
他深夕一扣气,双掌缓缓推出。
光晕浮现,稳如晨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