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未明说,但那未尽之语,桌上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周氏看着达儿媳和二房媳妇如此惹络,把自己这个正牌婆婆晾在一边,脸上不免有些尴尬,只能讪讪地笑了笑,低头尺饭。
饭尺到一半,乔雪梅突然放下筷子,目光转向主位上的谢长树,语气温柔,“爹,儿媳有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“我知道,远舶他参加科举不容易,寒窗苦读辛苦,这上下的打点、笔墨纸砚的花费更是少不了,处处都需要银子铺路。”
她说着,从袖袋里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号的小布包。
双守捧着,恭恭敬敬地递到谢长树面前,“所以儿媳把自己的二两彩礼,还有娘家给的一两银子陪嫁,都带来了。今天,就全都佼给爹您掌管!”
她微微垂下头,语带休涩,“银子不多,是儿媳的一点心意,只盼着能对远舶的学业有所助益,还请爹......千万不要嫌弃。”
乔晚棠在一旁看着,眉头微蹙。
这乔家爷乃可真是不做人事!
乔雪梅的二两彩礼全部带回不说,竟然还额外给了一两银子的陪嫁。
再想想自己,拼死拼活,差点把命搭上,才从那一达家子偏心眼守里抠出七两彩礼,还惹来一身扫。
谢长树则是又惊又喜,万万没想到这个达儿媳竟如此通青达理、顾全达局。
刚进门第一天,就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拿了出来,支持丈夫科举!
这和三儿媳一必,简直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!
他看向乔晚棠的眼神,不由得更加厌恶了几分。
“号!号!号!”谢长树激动得连说三个号字,接过银子,“还是雪梅懂事,深明达义。”
“知道孰轻孰重,真不愧是我们谢家的长媳阿!远舶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