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玛听到了声音,转过身来,以为窗户没有关,让石子打进来了。
正在这时一道电光撕裂夜幕,她看见窗外好像站着一个人,浑身湿透,脸很白,被雨水冲刷得没什么血色。就像一个来索命的幽魂,无声无息地悬在六楼的高空。
饶是绮梦町的经理心志坚毅,见识过大风大浪,在这雷雨交加的深夜,猝然对上这样一幕极具冲击力的景象,也是吓得差点骂出来。
雨水从对方湿透的黑发上淌下,划过眉眼,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魏玛认出来了,是安德。
魏玛走了过来,带着职业素养和多年练就的冷静正在经受前所未有考验的表情。窗户拉开,她看着外面的年轻人:“……你平时就是这样回家的吗?”
安德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感受到了这种对话之中有一丝微妙,听上去不太像是只经历过一场面试的上下级关系。
安德找到了一个记忆点,昨天她负伤来到绮梦町面试的时候,魏玛第一眼看见她,表情不对。安德一直以为是因为身上都是血,让领导有点惊讶。
现在看来应该不是,连和泉都不怕血,一个领导能怕这个吗?
面试很简单,经理似乎很快就认定她是个可用之才。走过来给她开窗户,也是习惯性地在和她搭话。
所有的猜测都指向一个答案,魏玛可能认识原主。不一定熟成什么样,至少这两个人之间有过合作之类的经历。
“偶尔这样,大部分时间还是走楼梯和电梯。”安德一步跨进窗户,从上面跳下来。
魏玛耸肩,安德看了她一眼,看来这样的对话风格没有问题。
“我不是让你别回家了?”魏玛问。
原来短信是这个女人发的,还用了匿名的方式。安德说:“你还是那么谨慎。”
魏玛看上去二十出头,至少说在祇园,她的社会地位绝对不低。这种年纪轻轻就能运筹帷幄之中的角色,不可能不是人精。
而安德是一个如无必要很少讲话的人,不论是游戏还是现实,都惜字如金,能点头绝不开口,能动手连头都不用点了。
一直以来,安德都独来独往的,只有江雨喜欢跟她说话。以前江雨常常说,安德你心里装不下别人,自然就生不出情绪。你很沉默,也很冷漠,你心里什么都没有,所以无话可说。这样下去,有一天你会变成真正的哑巴。
这样就算了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