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怜一顿:“一起睡?”
周嘉钰低声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我有点难受,好想你陪着我。”
“难受的话,要不要去医院?”盛怜想了想,问,“我记得你早上好像好很多了,现在又这么严重,这样反复发烧应该要去看一下医生吧。”
周嘉钰抿唇:“不用。”他看盛怜不赞同的神情,改口道:“如果明天还没好,我就去医院,好吗?”
盛怜迟疑着同意了:“好吧,那我去换个睡衣。”
……
盛怜再次进来的时候,不仅换好了衣服,还拿着从药箱翻出的退烧贴。
她抱怨道:“你怎么又没留人,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。”
刚认识时,她每次来周嘉钰的别墅,都是正常配置,家里一堆人待命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人就越来越少,她想干点什么都是周嘉钰亲自动手。
周嘉钰眉眼低垂,说:“我不喜欢他们,太吵了。只有我们两个,不是很好吗?”
盛怜没应,她还是喜欢众星捧月的生活。
她走到床边,俯下身,把周嘉钰额前的头发拨到后面,将退烧贴撕开贴上去。她长长的发丝迎面垂落下几缕,微凉的手指在皮肤上划动,一股淡淡的香气将他包围,等她退开,周嘉钰还有些恍惚。
盛怜留了一盏小夜灯,躺到了他旁边。
两人其实还隔了点距离,但周嘉钰几乎要按捺不住自己的焦渴。
盛怜叮嘱:“要是你晚上不舒服,就喊我起来。”
周嘉钰嗓子干涩,说:“好,快睡吧。”
他没有闭眼,平躺着,注视着昏暗的天花板,脸上因为没有表情而显得冰冷。头其实烧的发疼,身上也忽冷忽热,可是在本该意识模糊的此刻,他却无比清醒地想:生病真是一个好主意。
只是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,就头一次换来她睡在身边。
开心。
盛怜今天很累,睡着的很快。
周嘉钰又等了一会,才轻轻起身,转过头,去看她的脸。
她睡觉的时候总是同一个姿势,像童话里的睡美人,闭着眼,睫毛很长,左右两颗痣便藏在眼睫下,若隐若现。
第一次见到她时,他就对此印象深刻。
盛怜来搭讪他时,是在一次聚会上,她把那些二代都看了一遍,然后挑中了他。她的手段其实很低级,故意把酒洒在他身上,然后道歉说要赔偿。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