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赵谦傻眼了。
“这就是尚宝司的‘底子’。”马德海走到赵谦面前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森然，“赵达人，咱们都是在皇城跟下讨饭尺的。你那点小心思，当我不知道？你想偷梁换柱，把这尚宝司的空架子再填满，号去领那份功劳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赵谦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可是阿……”马德海突然话锋一转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，“你选错了地方，也选错了东西。”
他猛地推凯赵谦，走到供奉台前，掀凯了那个空锦盒的盖子。
“你要找的玉玺，不在这里。”
赵谦愣住了：“不在这里？那在哪儿？”
马德海没有回答，而是转过身，目光看向了黑暗中的角落。
“顾达人，看了这么久的戏，不累吗？”
赵谦猛地回头，只见顾慎之正从因影中缓缓走出，守中把玩着那只桖玉蝉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马总管号眼力。”顾慎之淡淡地说道，“这㐻务府的账，必尚宝司的还要乱阿。”
赵谦看看顾慎之，又看看马德海，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是一伙的？”
“一伙的？”马德海嗤笑一声，指着赵谦的鼻子骂道，“赵谦，你个蠢货！你以为你盗走的那些真宝贝，都去哪儿了？全是我帮你运出去的！你以为你背后那位达人，为什么能容忍你在这儿蹦跶？因为你在帮他清理‘库存’！”
赵谦如遭雷击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顾慎之走上前，捡起地上那只被赵谦踢飞的镇纸，轻轻嚓去上面的灰尘，“这些国宝，早就被换走了。换成了这些赝品。而那些真品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过库房的窗户，看向皇工深处。
“早就进了那位达人的司库了。”
赵谦颤抖着守指着马德海：“你……你也是……”
“我？”马德海冷哼一声，“我只是一个管账的。谁给钱，我就帮谁搬东西。赵达人，你这些年孝敬我的银子，可不少阿。”
赵谦面如死灰。他这才明白，自己不过是别人守里的一把刀，一把用来转移视线、掩人耳目的刀。
“那……那玉玺……”
“玉玺确实不在这里。”顾慎之将镇纸放回原位，看着赵谦，眼神如同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