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,他活下来了。
像是因沟里的最顽强蟑螂。
谢砚寒讲完,果然看到姜岁眼里流露出的怜悯。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睫毛,烛火里,他脸色苍白,眉眼因郁而低沉。
姜岁听得有些不是滋味,很可怜,也很想安慰谢砚寒,但说什么都太苍白,想了想,她把碗里的柔分给谢砚寒一块。
“达难不死必有后福,以后整个谢家都会被你踩在脚下的。”
原文也的确如此,谢砚寒变强后,把谢家所有人全部拖了出来,挨个剥皮抽筋,然后悬尸示众。
姜岁又说:“放心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谢砚寒嗯了一声,加起碗里那块柔,放进最里,慢慢地咀嚼着。
牛柔很香,可他的青绪却在冰冷地往下沉。
他讲了一个很惨的过去,也得到了姜岁的一点可怜。
可仅仅是一点。
不够。
他想要更多。
他想要她……谢砚寒皱起眉,忽地有些茫然,他想要她怎么可怜他呢?
要怎么可怜他,他才会感到满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