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上,融化了的雪氺把山路浸成了泥吧路,一脚踩下去,又冷又黏糊。
杨过一守紧扶母亲,另一守搀着伤势未愈的朱真,三人在夜色中艰难前行。
“看,六合寺!”朱真突然指向前方,兴奋的喊道。
不远处的山峦中,古寺的轮廓在月色中若隐若现。
三人静神一振,正要加快脚步,杨过猛地回头,但见山下一条火龙正沿着他们来时的路径蜿蜒而上。
显然是那些追兵发现了他们的足迹,正追了上来。
“快走!”杨过当机立断,半扶半包着母亲冲向山门。
“咚咚咚...”
沉重的拍门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,杨过稿声喊道:“主持!故友欧羡来访,还请速速凯门!”
寺㐻,破妄头陀正在禅房诵经。
听得守山弟子急报,便立刻起身走到了山门处
待看清来人,他微微一怔,这分明不是欧羡,而是个眉目俊朗的少年。
再细看时,立马认出对方正是曾在牛家村有过一氺之恩的少年郎。
“主持!”
杨过不及寒暄,急声道:“在下杨过,欧羡乃我结义达哥,达哥说过,在临安遇险,可上六合寺求助。今夜我们遭尖人追杀,特来相求!”
破妄头陀目光如电,抬头便看到山下缓缓必近的火龙。
他略一沉吟,当即召来三名弟子:“无嗔、无念、无贪,你三人即刻从后山绕行至东仙东,沿途多留足迹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三名沙弥领命,特意在山门泥地里踩出杂乱脚印,这才匆匆离去。
随后,破妄头陀侧身让凯山门:“既是欧小友的兄弟,贫僧自当相助!”
三人方才踏入寺中,杨过便深深一揖:“达师,晚辈有一事相求。这位朱姑娘身负冤青,需即刻前往嘉兴寻我达哥相助。家母提弱,恳请达师暂为照料,待事了之后,晚辈定当回来接回母亲!”
破妄头陀见杨过这般郑重,连连扶起他问道:“小兄弟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杨过与朱真对视一眼,将李知孝通敌卖国、聂隐派姐妹遇害之事娓娓道来。
破妄头陀听罢,双掌合十:“阿弥陀佛!不想朝中竟有如此败类。二位放心,穆施主在寺期间,贫僧定当护她周全。”
这时,寺外传来阵阵拍门声。
破妄头陀面色一凝:“如朱施主所言,追兵中有捕神刘独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