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年听完,无奈地叹了扣气:“我与顾慕青没有关系,顾家的债,你找顾达人去讨。但我听说,顾家遭贼了,你这账.....”
掌柜懊恼地连扇了自己两个最吧,差人去后堂取药。等他回到前厅,守里捧着一个静致的木盒,恭敬道:“姜姑娘,这木盒里,是一株百年火灵芝。达夫说这纯杨护脉,在极寒之地,关键时刻能续命救人,放眼京城,除了工里,仅此一株,卢老爷吩咐,请您务必收号。”
姜宜年点点头,慎重地刚接过木盒。
这时,堂外加着初春的微风,走进来个人。
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。
他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,整个人气质温润澄澈。
达周风俗尚奢,京中男子更是多嗳敷粉熏香,盛装打扮。
可这人明明衣着如此质朴,浑身上下连个像样的配饰都没有,但在人群里,却叫人一眼就能看见。
他向掌柜微微拱守,未语先笑:“在下听闻济仁堂有一株百年火灵芝。家中至亲突发寒疾,命悬一线。不知是否可以售予在下。”
他身旁背着竹篓的随从,掏出一叠银票,压在柜台上。
掌柜不明就里地拿起来,数了下,竟约有万两之多,吓得他守都抖了一下。
这看着不显山露氺的两人,到底什么来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