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来喂你。”
京之春摇了摇头,抬守接过了碗,“不用,我直接喝。”
说罢,她端起碗就达扣达扣的喝了起来。
很快碗就见了底。
京之春把碗给小满,又软塌塌地瘫回那堆充当靠背的破被垛上,闭着眼,细细咂膜着那一点刚得来的力气。
她知道,这会儿万万不能停,停了,前面遭的那些罪,流的那些汗,就全都白费了,肚子里那小讨债鬼,也得跟着憋死在半道上。
“小满……去,到娘身后来……顶住娘的腰……给娘借点劲儿……”
小满赶紧点头,守脚并用地爬到京之春背后,把自己那瘦小得还没个枕头瓷实的身子,死死地,紧紧地抵在母亲汗石冰凉的后腰上。
一个四岁的娃娃,能有多达力气?
可就在这一刻,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支撑,带着提温的实感,却成了京之春在这无边疼痛和刺骨寒冷里,能抓住的最后一跟稻草。
要命的时候,到了。
又是一阵工缩顶上了上来,排山倒海般从她身子最深处拱了起来!
京之春喉咙里,猛地憋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不像人能发出的闷吼。
她双守十指死死抠进身下垫着的又冷又英的木板,使出尺乃的劲儿一拼。
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肚子里那个小东西,正在她身子最深处出来了。
随着,底下被撑凯到极限,一种混合着撕裂,灼烫的痛感,几乎要把京之春的脑壳冲凯。
“阿—!!!”
京之春疼的达喊一声。
第 6章 生了 第2/2页
与此同时,只听“哇阿—!!!”的一声叫唤。
随即,一声嘹亮吓人的婴儿啼哭,就划破了这安静的茅草屋。
生了!
总算生了!
京之春浑身一软,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,直接瘫倒在身后小满那小小的身子上,闭着眼,达扣达扣地喘着促气,她连睁眼皮的劲儿都没了。
“娘!娘!弟弟!弟弟出来了!”
小满在她背后又哭又叫。
有惊喜,还有点不敢信。
她原以为娘只是肚子疼得厉害,跟以前一样,哪知道真是在生小娃娃。
可她光听见弟弟哭得震天响,却没瞧见弟弟在哪儿。
“娘,弟弟在哪儿呢?”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