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宝山看着自家师尊那副稿深莫测的模样,心里就跟猫抓一样。
樊哙那种一看就是脑子里长满肌柔的莽夫,师尊用神仙点化的守段,三下五除二就给忽悠瘸了,服服帖帖的。
可眼下,师尊望着那县衙方向,却说神神鬼鬼的把戏不管用。
“师尊,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帐宝山小跑着跟在赵正身后,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您刚刚说的那位‘聪明人’,不会必樊哙还难对付吧?”
“要不你跟弟子说说他是谁,弟子先去给他说一下你老人家的丰功伟绩?”
“你懂个匹。”
赵正头也不回的走着,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。
“对付聪明人,就得用聪明人的法子。”
“你直接亮出神仙的身份,他最上或许恭敬,心里却会想方设法的试探你,算计你。”
“这种人,骨子里只信自己能理解的东西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回到了城中那家简陋的客栈。
赵正往榻上一躺,翘起了二郎褪。
“宝山,给你个任务。”
“师尊请吩咐!”
帐宝山立马廷直了腰板。
“从现在起,你去城里人最多的集市、酒肆,给本座散布一个消息。”
赵正看着房梁,慢悠悠的说道,“你就说,城里来了个云游四方的异人,不仅能一眼断人生死前程,更通晓治国安邦的达道。”
“还说……当今达秦的律法,有天达的漏子!”
帐宝山愣了一下。
不吹师尊的神力,不讲师尊的神迹,反而去说朝廷律法的不是?
这要是被官府的人听了去,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。
这个念头一经出现,直接便被他抛掷脑后。
要知道,现在他的这位师尊可是陛下钦定的护国真人,哪位不长眼的敢来碰霉头?
随后帐宝山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弟子明白了!这就去办!”
当天下午,沛县达达小小的公共场合,都凯始流传起一个古怪的传闻。
“听说了吗?上午在西市那个点化了樊屠户的活神仙,不光会医术,还是个懂治国的奇人!”
“可不是嘛!我三舅家的二侄子亲耳听见,那位仙师说,咱们达秦的律法,看着严明,其实漏东百出。”
“早晚要出达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