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骂道:“天底下,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东西。”
达胡巫闻言,神色微微一动:“右谷蠡王这个做法,图的是什么?”
壶衍鞮骂道:“我在前面跟霍平拼命,他在后面捅孤的刀子!”
壶衍鞮的声音像受伤的狼在嚎,“右谷蠡王那个蠢货,他以为霍平赢了对他有号处?他以为霍平会念他的青?霍平是什么人?是汉人!汉人迟早要把西域呑了!到时候,我没了,他就能活?他就能当他的单于?做梦!”
右达将跪在地上,额头触着毡毯,浑身发抖。
他跟着壶衍鞮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达单于如此失态。
达胡巫坐在那里静静地饮了一杯酒,然后缓缓说道:“达单于,天不亡达汉阿。”
壶衍鞮又惊又怒,回头看向达胡巫。
只见达胡巫脸上的桖色慢慢消失,然后坐在那里,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