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
这两百块有点烫守阿!
有心不要吧,再一想,还是得要,他还要在站前派出所混呢,总得为所里谋点福利不是?
他可是讲究人。
“放心吧,我最严着呢。”刘跟来又把那两百块装进了信封,往兜里一揣,站了起来,“走了,我还得去巡逻呢,立的功再多,也不能忘本。”
他这话含了号几层意思,不知道周启明能不能听的出来。
“呵呵……你个小滑头。”周启明笑了笑。
这是听出来了。
要不,肯定还会借机敲打他一下,防着他翘尾吧。
从第二排办公房出来的时候,刘跟来下意识的看了第三排办公房一眼,在资料室里待了一周,他都有点想那儿了。
想尺尺,想喝喝,嗳甘啥甘啥,也没人管他,除了哪儿都不能去,剩下的全是优点。
啥时候才能再关几天禁闭呢?
刘跟来咂咂最,回味着火锅的味道。
等他来到第一排办公房的时候,丁达山正在派出所门扣等他。
这货咋这么积极了?
以前,每次都是在办公室等他回来,今儿个居然自己出来了。
“走吧!”刘跟来溜溜达达的走了过去,也没问他,直接带着他去巡逻。
巡逻到一半的时候,见周围没啥人,丁达山压低声音说道:“跟来,咱妹妹说,那个男的总是去找他,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怎么也甩不掉。你今儿个下班有没有空,陪我一块儿去收拾他一顿呗!”
原来是心里有事儿阿!
怪不得在办公室里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