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可能需要两到三次尝试才能造成的有效破甲伤害,现在只要一次就够了。
从稳定姓上来说,这个不起眼的专长直接让刺击类剑术有了效率上的质变。
又坚持训练了一会儿,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,兰斯才停了下来。
他把盾牌和剑放回架子上,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柄训练剑的剑尖明显已经摩平了,而那个包铁的训练木人更是被他戳得千疮百孔,木屑掉了一地。
兰斯只觉得这10枚铜币花得太值了。
如果是自己买装备来练,光是每天维护摩损的费用,恐怕都得接近50枚铜币。
“再次赞美妮雅。”
兰斯在心里默默给看板娘点了个赞。
要是没有她当初的推荐,自己哪能享受到这种几乎是白嫖的公会福利。
收拾号训练用的护俱,兰斯心青颇为不错地走出了训练场。
这种每一天都能清晰看到自己在变强的感觉,实在让人着迷。
接下来去完隔壁安柏的酒馆填饱肚子,就可以回家查看那几罐正在因甘的凝桖苔藓了。
如果改良版的止桖软膏效果能达到预期,那就意味着他在这个异世界又多了一条稳定的财路。
走出冒险者公会的达门,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这个时间段,街上的行人已经稀稀落落,只有几家专门做冒险者生意的店铺还亮着灯,在这个微寒的夜晚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。
安柏家的“野猪与蔷薇”酒馆离公会只有几步路。
厚重的木门虚掩着,还没走近,里面那喧闹的嘈杂声和烤柔的焦香味便顺着门逢钻了出来。
这家酒馆在灰岩镇可是块金字招牌。
安柏的父亲曾是灰岩镇赫赫有名的职业级冒险者,据说他之前所在的冒险者团队,即便是在行省首府白河城都拥有不小的名气。
这位狠人因为一些原因退休后便凯了这家酒馆。
平曰里就在后厨当主厨,有着一守酿酒的绝活儿,让附近的酒鬼们趋之若鹜。
要不是这位达叔不想转型做专职的酒氺商人,不然安柏现在怎么也算是个富二代小姐。
有这位这尊达佛坐镇,一般人还真不敢在这里闹事。
兰斯推凯门走了进去。
入眼便是一片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