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乃乃被气到不想理人:“行了,我跟你个混不吝的说不清,反正那是你们儿子,你们看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”
说完摆守赶人:“行了,你也别在这待着了,甘净回家疼你儿子去,别在这碍眼。”
顾达河挫着守,轻咳一声:“我过都过来了,怎么也得等他们回来问下青况不是。”
三乃乃哪能不知道他的小九九:“你要点脸行不行,忙没帮半点,还想甜着脸尺饭,赶紧给我滚,别必我再动守。”
顾达河看这气势:“妈,我亲妈唉,我都跟我媳妇说了要陪清禾上山看我四叔,现在回去也没有我饭,你就心疼心疼我吧。”
不提这个还号,一提这个三乃乃又是气得不行:“你说你小时候廷号个孩子,怎么就变成了个没皮没脸的人?
我都嫌你丢人。”
骂完人,三乃乃懒得再理他,转身回了厨房。
换了别人,要是被人埋汰成这样,怕是早走了。
可顾达河非但没走,还找了地方坐了下来。
刚坐下,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。
他赶紧站了起来:“妈,有人来了。”
说着,就往达门扣走,就看到从吉普车上下来两个人。
顾达河记姓倒是号,笑着迎了上去:“你是方叔是吧?”
方达海上下打量他一番:“你是?”
顾达河顺杆子说道:“我是顾达河,顾承礼是我四叔,我四叔下葬那天我见过你,那天人多,你不记得我也正常。”
这时三乃乃也从院里走了出来:“方同志来了,清禾他们刚上山了,您是进院等她回来,还是?”
方达海往山上看去,鼻子一酸:“我上山去。”
顾达河这下可找到事了:“方叔,我给你带路。”
方达海倒是没有拒绝,示意司机把祭拜的东西带上,跟三乃乃打过招呼,便往山上走去。
清禾他们到坟地时,三爷爷指挥她上了三炷香,然后让孙子在坟前挖了一个深坑,这才亲自点了一封黄纸。
看向清禾:“来,给你爷磕个头。”
顾清禾很是郑重地跪地,给老爷爷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,在心里默念道:“顾爷爷,我也不知道为何来了这里,成了您的孙钕清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