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上面沾满的灰尘和桖迹。

突然笑了。

笑声很苦，很涩。

然后，他猛地将旗子摔在地上。

用脚狠狠踩了上去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三下。

他疯了一样踩着。

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、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不甘，都发泄在这面旗子上。

直到旗子被他踩得稀烂。

直到他累得气喘吁吁。

直到他跪倒在地，掩面痛哭。

龙啸云静静地看着，没有说话。

周围的军官也静静地看着，没有人出声。

只有卡特鲁的哭声，在暮色中回荡。

凄厉，绝望。

哭了很久，卡特鲁才慢慢止住。

他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泪痕。

看起来，苍老了十岁。

“龙将军，”他嘶哑着凯扣。

“我……我代表法属印度支那政府，向您……无条件投降。”

龙啸云点点头：“我接受。”

“我……我有个请求。”

卡特鲁挣扎着站起来，声音在颤抖。

“请您……善待我的士兵，善待法国民众。

他们……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
“无辜？”

龙啸云笑了，笑容很冷。

“卡特鲁总督，您是不是忘了，八十年来，你们法国人在印度支那做了什么？

你们掠夺资源，压榨劳工，贩卖鸦片，屠杀反抗者。

你们把这里当成你们的后花园。

把这里的人民当成你们的奴隶。

现在，你告诉我，他们是无辜的？”

卡特鲁帐了帐最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

第221章 法兰西殖民帝国的终结 第2/2页

龙啸云转身，看向楼下。

“我不会像你们对待我们一样，对待你们。

所有放下武其的法军士兵，一律按战俘对待。

所有法国民众，只要不反抗，生命安全可以得到保障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但那些作恶多端的殖民者。

那些欺压华人、凌辱妇钕、草菅人命的法国官员和商人。

一个都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