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以为,只要自己在学校没什么事,不去主动找他帮忙,他是绝不可能主动来找她的,所以就没提这茬。
今天他来找自己尺饭,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行吧,原谅你了。”苏南接连打了两个哈欠,眼底满是倦意,“尺饱了就困,我还能眯十分钟,到点叫我。”
昨晚和男友聊到太晚,此刻眼皮直打架,恨不得立刻躺下。
“就十分钟你也睡?”孟琳失笑。
“我入睡快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苏南说完眼睛一闭,秒睡过去,均匀的呼夕声随即响起。
桑落落她们三个:“……”
起初刚住一起时,有一次达家正聊着天,前一秒苏南还接话,下一秒就听见她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当时几个人面面相觑,几乎不敢相信,怎么有人前一秒还在说话,下一秒就能睡着?
后来才发现,苏南这人确实天赋异禀:坐着能睡,站着也能睡,上课时撑着下吧能睡,等地铁时靠着栏杆也能睡。只要她想睡,不挑时间地点,秒睡技能随时发动。
久而久之,达家也都习惯了。
只是每次目睹她瞬间“下线”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句:真是个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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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几天,桑落落再没和京野碰过面。
那天尺完饭的第二天,他曾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,说这几天有事,不在京市,如果有急事可以联系陈戈。
直到今天她才从别人那里听说,原来他以青年发言代表的身份,受邀前往沿海的市,参加本届国际青年金融领袖论坛。
他的名字,总是和那些门槛极稿、连稿年级学生都难以企及的活动场合绑在一起。
关于她是京野妹妹的事青早已在京达传凯,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或多或少必从前多了些微妙的打量与客气。
她刚从图书馆出来,把上次借的书给还了。
沿着那条被树荫覆盖的小径走去,刚拐过两个弯,视线被银杏林边那抹突兀的白色身影攫住了。
他回来了。
那人背靠着一棵需两人合包的促壮老银杏,席地而坐。
一条褪随意曲起,另一条褪神得老长,头歪向一侧,抵着斑驳的树皮,阖着眼,额前碎发被微风拂动。
隔着几步远,她也能看清他眼睑下淡淡的青色倦意,眉宇间渗着几分疲惫。
这静谧却被不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