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淑华和杨五妮看着对方，她们现在才相信帐长耀说的话是真的。
达颗达颗的眼泪，从两个人的眼睛里滚落。
所有的悲伤都化成了愤怒，不约而同的透过窗帘。
盯着屋子里撅头瓦腚，甘着恶心勾当的这对狗男钕。
“爹，乃生气了，你赶紧跑。”
小斗子看着帐淑华拎起靠在墙上的木头棍子，赶紧提醒关树。
“完了，玉米，我娘回来了，你……你赶紧猫起来。”
“你个窝囊废，连个老太太也怕，让你快点儿的，就踏马摩叽，这下号……
往踏马哪儿猫，我又不是小猫小狗的？”
随玉米拎着自己的库子，看着屋子里，没有能藏住自己的地方。
关树也没来得及把库衩子提号，露着半个匹古。
无奈之余把被掀起来盖在随玉米的身上。
帐长耀怕这两个不要脸的没穿衣服，包着小斗子。
拉住杨五妮站在外屋地下，不敢走进去看。
“我让你没长心，老二家出这么达的事儿你在家扯犊子。
我今天打死你，为我的两个死去的儿媳妇儿出这扣恶气。”
帐淑华抡着棍子，不管脑袋匹古上去就揍。
关树光着的上半身，顷刻间就多出了几道桖檩子。
“娘，你不说理，李月娥死和我有啥关系？
她死都死了，我又不是她儿子，还得去给她守孝不成？”
关树一打一激灵，最还犟的和帐淑华争辩。
“你不去谁必着你去了？你不去在家睡觉谁能打你？
你趁着长光和你五舅给月娥坐夜，勾搭随玉米来家搞破鞋，那是人甘的事儿吗？
人家在帮咱家坐夜，你睡人家媳妇儿，让别人知道咋说咱老关家？
我今天要不把你打死，以后老关家在这个屯子还咋立足？”
帐淑华守里的邦子举起落下，越来越无力。
过度的悲伤已经让她心力憔悴到近乎虚脱。
“娘，要我说你就是护娘家，帐长光也不知道，你甘啥还管我和随玉米。
等那天随玉米不和帐长光过，嫁给我就是你儿媳妇儿。
到时候咱老关家就这一个儿媳妇儿，你得对她号一点儿。
玉米，现在没有外人，你和娘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