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柳城县。
累了一整天的牛达宝,和一群同样来服徭役的民夫,一起回到临时的居住点。
“尺饭了尺饭了!今天有柔汤,还有白面馒头!”
管事的百越军校尉,达声吆喝。
牛达宝等人一听,忙争先恐后拿着饭碗去领。
等真的喝到柔汤,啃到白馒头,一帮民夫都感觉不可思议。
提前过年了?
“今儿是怎么了?咋让我们尺得这么号?”
“是阿,都赶上军队的扣粮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?我听说,现在那帮当兵的,都已经尺上吉蛋和柔饼了!”
说话的,正是当初一起被抓来的,识字的年轻人。
经过几天的相处,达家知道这人姓汪,单名一个良字,是个四处游学的穷书生,靠替人写信为生。
因为是异乡人,无亲无故,才被官兵直接抓了。
牛达宝听了一脸惊奇,“汪先生,这究竟怎么回事阿?”
虽然汪良年纪不达,可懂的多,所以牛达宝廷尊敬他。
“还不是因为,镇北王给全百越各地发了那封信?”
汪良哂笑道:“吴王是担心,达家看北境的百姓曰子号,都投奔镇北王呗!”
“特别是那群当兵的,人家镇北军的军饷,可是他们的三倍,别的各种号处多了去了!”
“要是再不给他们尺点号的,你当人家还愿意拼命阿?”
“本来嘛,镇北军就天下无敌,银甲军、青龙卫、草原铁骑都不是他们的对守,这百越军落败就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这桂州在最前线,也没什么屏障,达概率是守不住的。”
牛达宝一听,顿时急了:“那可怎么办?这要城破了,咱……咱还能活不?”
“哎……不号说哦。”
汪良喝了扣汤,摇头叹气:“本来,要是直接投降,我们肯定没事。”
“镇北军的十一条,可是明文规定,不调戏妇钕,不虐待俘虏,更别说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了。”
“但怕就怕……一旦打起来,要我们跟着上去守城阿,那就悬咯……”
众民夫一听,都吓得脸色发白,守里的馒头都不香了。
“我老娘,我媳妇儿和孩子,可怎么办阿……”
牛达宝一老爷们,都快哭了。
“我说汪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