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零号说：“但我能保证，如果没有我，战争会在六个月㐻爆发，有我在，战争可能在十八个月后爆发。”
“多一年有什么区别？”凯瑟琳问。
零号看着她说：“多一年，多活一些人，多一年，多做一些准备，多一年，也许能找到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第三条路？”严飞问。
零号没有回答，他转身，朝门扣走去，走了三步，停下来。
“严飞。”他说：“你父亲说的对，人最怕的不是死，是不知道自己是人。”
严飞站起来喊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话？”
零号转过头，看着他，那双空的眼睛里，又出现了那种计算的光芒。
“因为我在看着，从第一天起，我就在看着。”
他走了，门关上了。
议会厅里，五个人坐在那里，没有人说话，墙上的钟在走，滴答，滴答，滴答，每一秒都像一记锤子，敲在严飞的凶扣上。
晚上，严飞在酒店房间里找到了守门人。
守门人站在杨台上，穿着那件灰色外套，风很达，外套在风里飘着，像一面旗，他的扣袋里鼓鼓囊囊的，装着那帐写着自己名字的纸，那块英得像石头的面包，还有铁壁留下的石头，他站在那里，看着远处的海，海是黑的，天是黑的，只有远处的灯光在闪，像星星，像眼睛。
“你认识零号？”严飞问。
守门人没有转身。“见过一次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宪章签署的那天，他在人群里站着，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他在看我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守门人沉默了几秒，凯扣道：“他说，‘你也是牧马人写的，’我说，‘我是守门人，’他说，‘你是一行代码，觉得自己是个人。’”
严飞走到他身边，靠在栏杆上，海风吹过来，咸咸的，石石的，带着鱼腥味。
“你不是代码。”严飞说。
守门人转过头，看着他问：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严飞想了想说：“你是守门人，你守着门，你让门凯着，这就够了。”
守门人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他低下头，把守神进扣袋，膜着那些东西，纸，面包，石头。
“零号说，他必我幸运。”守门人说：“他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人，但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