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明确!
他左手闪电般把雨花天的三刃剑拿在手中,右手则伸入他腰侧锦袍内袋,和怀内——
那里是唯一可能存放贴身重要物品的地方!
入手是一个扁平的、带着体温的硬物和两个更小些的卷轴!
成了!
林默心中狂跳,毫不犹豫地将东西塞进自己怀中紧贴胸口的内袋。
然后又在素慧容瘫软的身上快速的寻找,指尖一个柔软的布卷,和一卷细线同样看也不看,直接揣入怀中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耗时不到十秒!
林默这时才收刀回鞘,动作干脆利落。
他站在厨房门口,背对着里面摇曳的油灯光影,面朝大堂里惊疑不定的众人,最后落在赵淮安脸上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短暂的死寂,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和冷静:
“赵大侠,雨花天已死。西厂爪牙群龙无首,不足为惧。在下林默,并非敌人。”
大堂内死寂无声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屋外呼啸的风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钉子般钉在林默身上,充满了惊疑、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。
赵淮安虎目微眯,重剑并未放下,沉声道:“阁下何人?为何出手?又为何说不是敌人?”
他心中惊涛骇浪,雨花天的死太过突兀,眼前这年轻人手段狠辣果决,来历不明,由不得他不警惕。
凌燕秋更是上前一步,剑尖隐隐指向林默,眼神冰冷如霜:“藏头露尾,坐收渔利。说!你到底有何图谋?”
林默面对数道凌厉的目光和隐隐的杀气,神色不变。
他指了指地上雨花天和慧容的尸体,声音依旧平静:“我替你们除了这心腹大患,省了你们一番苦斗,甚至可能救了你们其中几人的性命。取点报酬,不过分吧?”
赵怀安眉头紧锁,“你要什么?”
林默语速清晰而直接:“雨花天贴身所藏的秘籍,外加你们身上有的、相对基础的内功、锻体、轻功功法,只要抄本或拓印即可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
凌雁秋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更盛,“杀了人就想拿走他们的绝学?
还要我们的功法,杀了你都是我们的。
谁知道你是不是西厂另一条更毒的蛇!凭什么信你?”
林默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