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傅再想想,后金的将领行军布阵、制定计谋,靠的是哪本书?”崇祯又问。
孙承宗与曹化淳对视一眼,皆摇了摇头:“臣等不知。”
“是女真文的《三国演义》。”崇祯缓缓道出答案。
“啊?”孙承宗惊得后退半步,满脸难以置信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《三国演义》是汉人写的通俗小说,怎么会成了后金的行军纲要?陛下,您莫不是与老臣说笑吧?”
“朕没说笑。”崇祯语气肯定,嘴角却带着一丝冷意,“后金的百夫长以上将领,人手一册女真文《三国演义》,他们学里面的桃园结义拢人心,学诸葛亮的空城计设埋伏,学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掌控部落。太傅,这就是‘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’的道理——您在辽东多年,一心练兵设防,却忽略了最关键的情报,这可是大忌啊。”
孙承宗闻言,脸上的震惊渐渐转为羞愧,他猛地躬身,对着崇祯行了个大礼,语气诚恳:“陛下,老臣今日才明白您的苦心!老臣先前总觉得自己经略辽东多年,有些经验,如今看来,竟是疏漏百出,实在不配‘经略’二字。以前老臣是陛下的帝师,如今看来,陛下才是老臣的老师啊!”
“恩师言重了。”崇祯连忙扶起他,“恩师懂排兵布阵、知军心民意,这是‘大道’;朕不过是知道些后金的秘辛、后世的教训,算不得‘师’,顶多是给恩师提个醒——咱们切莫过高估计敌人的‘谋略’,也切莫低估他们的‘学习力’。”
他话锋转回佟佳·哈哈那扎青身上,声音压得更低:“皇太极刚登汗位不久,后金内部还有阿敏、莽古尔泰这些手握兵权的贝勒盯着,他的位置其实不稳。咱们要击垮后金,就得从他的‘根基’下手。”
“老臣还是不明白,这佟佳·哈哈那扎青,与后金的根基有何关系?”孙承宗追问。
崇祯缓缓道:“努尔哈赤的父祖都是大明的属臣,后来死于战乱。努尔哈赤最落魄的时候,是被一个佟姓的汉族富商救了——不仅给了他钱,还把女儿嫁给了他。说准确点,不是努尔哈赤娶了佟家女,是他入赘到了佟家,当了上门女婿!”
“什么?”曹化淳失声惊呼,孙承宗也瞪大了眼睛——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秘闻!
“陛下,这般隐秘的事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孙承宗忍不住问。他在辽东经营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