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”朱子琪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进脑海——朱由检登基时的意气风发,铲除魏忠贤时的雷厉风行,面对后金入侵时的焦头烂额,还有朝堂上无休止的朋党之争……这些记忆清晰得仿佛他亲身经历,可他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爱好者朱子琪,一个总说自己是朱元璋后代、把崇祯当作“北京最后英雄”的普通年轻人。
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电脑前查资料,屏幕上满是“崇祯三年 陕西大旱 李自成起义初现”的字眼,他还在笔记本上写“若能回到崇祯朝,必帮崇祯挽狂澜”,怎么一睁眼,就真的成了朱由检?
“现在……是哪一年?”朱子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努力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——魏忠贤已经被赐死,东林党在朝堂上占据上风,陕西的旱情已经持续了两年,后金的皇太极还在关外虎视眈眈……这些,都是崇祯三年的景象。
“回陛下,现在是崇祯三年冬。”太监恭敬地回话,“您前几日处理陕西灾情的奏折,累得在御书房睡着了,太医说您是忧思过度,让您在寝宫好生歇息。”
崇祯三年!朱子琪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曾无数次在脑海里推导崇祯的悲剧:魏忠贤留下的宦官毒瘤虽除,却让东林党失去制衡,朝堂上党争愈演愈烈;政令在文官集团的阻挠下,根本出不了御书房;小冰期带来的十年大旱,让百姓流离失所,最终逼出了农民起义;后金在关外不断侵扰,耗空了大明的国库……每一步,都走向无可挽回的深渊。
可现在,他不是旁观者朱子琪了,他是朱由检,是大明朝的皇帝,是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唯一的掌舵人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这双手曾写下“诸臣误朕”的悲叹,也曾在煤山的风雪中结束自己的生命。但现在,一切都还来得及——崇祯三年,李自成还只是个驿站的驿卒,张献忠还没揭竿而起,皇太极还没绕过山海关,陕西的旱情虽重,却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“传旨。”朱子琪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,他看着眼前的太监,一字一句道,“召户部尚书、工部尚书、兵部尚书,还有御史台左都御史,即刻到御书房见朕。另外,让御膳房备些清淡的粥,朕……要处理政务了。”
太监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一向愁眉不展的陛下,醒来后竟有如此精神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