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听到了易中海的话,神情中有些松动,同时瞬间想起了这些年,易中海一直帮助着自己。
此时的何雨柱瞬间有种被绕晕了的感觉,想到那些易中海每次帮自己出头的时候,何雨柱一瞬间有些相信了眼前易中海的话。
柱子,你听我解释,易中海也是感觉到了何雨柱的感情变化于是接着说道,我...我这些年对你的好,你也看到了啊。我帮你安排工作,帮你处理麻烦,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?
何雨柱听着易中海一番话,整个人都乱了,刚刚那点怒意居然被易中海的这些“为你好”说辞冲淡了些。
他愣愣地看着易中海,脑子里止不住往回忆里钻——这些年自己的确天天被这位一大爷照顾着,打抱不平、管工作、管生活,好像一直都是他为自己遮风挡雨。
尤其易中海一开口“存钱给你结婚”,何雨柱心里再气,也忍不住有那么一丝迟疑和动摇。
他嘴唇动了动,带着茫然与挣扎,低声道:“一大爷,你...你真都给我存下了吗?”
易中海立刻点头,装得一脸真诚:“柱子,一分钱都没动,都是为你好啊。”
场面一时安静下来。屋里的公安同志们互相看了一眼,眼中已经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愕。堂堂一个受害者,竟然在自己等人的面前,被贪腐者几句话说得都犹豫起来。
“你可别稀里糊涂!”所长终于忍不住了,皱眉提醒,“何雨柱,这可是你父亲寄给你的抚养费,这十年你一分钱都没见着,全叫他一句‘为你好’就糊弄过去了?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弄清楚!”
其余的公安同志听得暗自摇头,心想真是少见,明明证据确凿,居然还能被嘴皮子绕糊涂。
易中海见状,赶紧趁热打铁,语气着急地开口道:“所长、同志们,你们真的冤枉我了!柱子,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跟着去我家看看!我这些年收到的钱、信,全都收在我屋里一个铁皮盒子里,连个角都没动过,全都在那,随时可以找出来!”
他努力把自己表现得无比坦荡无私,一脸委屈地看着所长和周围的公安:“我易中海做事问心无愧,要真图你们家那点钱,我还至于这么辛苦帮你们兄妹俩吗?那是你爹对你的挂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