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里和明镜一样的,何大清寄来的钱,这十年来他一直都在截流。
他一直以为,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,不会有人发现。
没想到...
同志,这...这里面有误会,易中海慌了,我...我那不是侵吞,我是帮何雨柱把钱存着呢。
帮他存着?年长公安冷笑一声,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何雨柱和何雨水?
这...这...易中海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到了派出所,你再慢慢解释吧,年长公安说道。
易中海被押在了派出所的那一辆边三轮上面,不得不说现在的易中海也是体验了一把边三轮的感觉,只不过此时的易中海已经完全没有了相受的感觉,两个公安骑着车,往派出所的方向去。
一路上,易中海的脑子里乱成一团。他想不明白,这件事怎么会败露的。特别是在易中海看来,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天衣无缝级别的,怎么可能有败露的风险呢?
特别是这个事情几乎都没有人知道,怎么可能会败露呢?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?
而且何雨柱和何雨水完全都不知道这件事啊。也不可能知道这个事情的啊?毕竟要是知道的话,那早就已经知道了。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有信件这一回事。
而且这两年信件也早就断了,肯定不会这信件方面的问题。
难道是何大清回来了?不对,如果何大清回来了,早就闹翻天了。
那是谁告的密?
(林浩:老易,没想到吧?原本我不想搭理你的,可是架不住雨水比较润啊!)
易中海越想越慌。他知道,这件事一旦查实,他就完了。侵吞近两千块钱,这在这个年代,可是重罪。
很快,派出所到了。
易中海被带进了审讯室。审讯室里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标语: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易中海被按在椅子上坐下。年长公安坐在他对面,拿出笔记本和钢笔。
说吧,何大清这十年来寄给何雨柱的钱,你是不是都截流了?年长公安直接问道。
同志,这...这里面真的有误会,易中海急忙辩解道,我不是侵吞,我是帮何雨柱把钱存着。
帮他存着?年长公安冷笑道,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?
这...这是何大清临走前托付我的,易中海灵机一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