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何大清,十年前离开四九城去了保定。这些年,他一直通过邮局往家里寄钱,寄给我哥哥何雨柱。但是,我和我哥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些钱。
没有收到?十年的前?全部都没有收到?年轻公安皱起了眉头,此时也是稍微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:那钱去哪了?
被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全部昧下了,何雨水愤怒地说道,他每次都代替我哥签收,然后把钱全部私吞了。十年时间,接近两千块钱!
两千块?年轻公安在听到了总共两千块的时候,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,这可不是小数目啊。你有证据吗?
何雨水连忙把邮局开具的证明材料递过去,这是邮局开的证明,上面记录了我父亲这十年来寄送的所有汇款,以及每次都是易中海签收的。
年轻公安接过证明材料,仔细看了起来。
看了一会儿,他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这事儿可不小啊,年轻公安说道,你等一下,我去找我们所长。
说完,年轻公安拿着证明材料,快步往里面走去。
何雨水和林浩站在那里等着。
何雨水紧张地握紧了双手,心跳得很快。
林浩则是很平静,他知道,这事儿已经成了。
有邮局的证明,有老吴的证词,易中海这次是跑不掉了。
过了几分钟,年轻公安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中年男人穿着警服,看起来很有威严,应该就是派出所所长了。
你就是来报案的何雨水同志?所长看着何雨水问道。
是的,所长同志,何雨水点点头。
这位是?所长看向林浩。
我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,林浩,林浩说道,陪何雨水同志来报案的。
轧钢厂的干部啊,所长点点头,然后看着何雨水,你刚才说的情况,小王已经跟我说了。这事儿如果属实,性质可是很严重的。
所长同志,都是真的,何雨水说道,这是邮局开的证明,上面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所长接过证明材料,仔细看了起来。
看了一会儿,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十年时间,每个月都有汇款,总计接近两千块钱,所长说道,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人签收,但收款人从来没有收到过。这确实是侵吞他人财物,而且金额巨大,时间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