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愣了一下,看向林浩。
这位同志,你是?老吴疑惑地问道。
我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,林浩,林浩说道,陪这位同志来查汇款记录的。
轧钢厂的干部啊,老吴客气了几分,然后有些心虚地说道,这个...当年制度没有现在这么严格,邻居代收是很常见的事情。而且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很有威望的,我也没多想。
你没多想?李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,十年时间,所有的汇款都是同一个人签收,你就没有怀疑过吗?
这...老吴被问得有些无言以对。
他想了想,辩解道:李主任,您也知道,那片区我负责的人家很多,每天要派送几十封信,哪有时间去核实每一笔汇款?而且易中海在那边的名声一直都不错,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大家都很尊重他的。
名声不错?何雨水突然站了起来,情绪激动地说道,他把我父亲寄来的所有钱都昧下了,这叫名声不错?
老吴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看着何雨水,惊讶地问道:你是...你是何大清的家人?
我是何雨柱的妹妹,何雨水,何雨水说道,我父亲何大清寄来的那些钱,我和我哥从来没有收到过!
什么?老吴脸色大变,怎么可能?我每次都给易中海了啊!
你是给他了,何雨水冷笑道,但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们!
老吴一下子呆住了。
他想起这些年,每次去派送汇款的时候,易中海都是笑呵呵地接过去,然后签字。
从来没有人提出过异议。
他一直以为,易中海代收后会转交给何家。
没想到...
这...这不可能啊,老吴喃喃地说道,易中海他...他怎么能这样?
他不仅这样了,而且持续了十年,林浩冷冷地说道,十年时间,接近两千块钱,全部被他昧下了。
两千块?老吴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千块,这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啊。
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四五百块钱。
两千块,相当于四五年的工资了。
老吴,李主任严肃地说道,你作为派送员,在这件事上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。
我知道,我知道,老吴额头开始冒汗,李主任,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。我以为易中海会把钱给何家的,毕竟他是管事大爷,而且还是他们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