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微月也觉得工作中的他格外有魅力,酒窝塌陷:“还好我很少见到你这面,不然我都要害怕地叫你老板了。”
傅蔺征揉揉她的后颈,懒声落在她耳侧:“我在你面前怎么会和在别人面前一样?很多面他们当然看不到。”
她心间荡漾。
他脆弱的一面只给她,温柔宠溺的一面也只给她,还有最坏最浑最疯的一面也只有她看到……
傅蔺征拿起桌面的水喂她,看她脸颊红红的,调侃她这个小酒鬼:“刚刚又喝酒了?”
她瘪嘴:“就喝了一点点……脑袋有点微醺,飘飘然的,所以就进来找你了……”
“没事,以后再多喝点,指不定还能做出更大胆的事。”
“比如呢。”
傅蔺征吊儿郎当道:“比如扑上来扒我衣服、脱我裤子,直接坐上来啊,不过我们结婚后你身份名正言顺,再怎么流氓我都是不会反抗的。”
“??”
她气笑羞窘嗔他,她看是他想这样吧……
傅蔺征指腹抹掉小姑娘红唇的水珠,俯脸亲她,容微月感觉到不对劲,羞赧:“傅蔺征,你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我刚刚在你怀中睡觉,你还难得老实点,”她咬他喉结,“现在又、又硌我……”
平时她都不敢轻易坐在他怀中,要不就是一口吃下去,要不就是在外张牙舞爪逗她,烤肠店老板时不时在门口招揽客人,想让她吃撑,危险系数太高。
傅蔺征闻言哑声道:“宝宝,这不受我控制,你辟股一压,它就弹起来了。”
傅蔺征都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长的,明明很瘦,但身材好到爆炸。
该有的地方都比普通人更有,萸儿圆盈,坐在他怀中的那儿也格外翘圆,所以他也很喜欢从后面,每次小猫晃尾巴他都能发疯,把它zhuang到通红,跟被戒尺打了似的。
这人坏死了……
傅蔺征伸手关掉书桌台灯,把毛毯扔到沙发上,单手把她抱起来往外走。
她腿夹住他,心生狡黠,娇滴滴道:“傅总……”
这一声甜媚到骨里,傅蔺征眼底猛地一沉,小猫却仍旧不怕的样子,“傅总刚刚还那么严肃开会,怎么开完会就来欺负我了?别人知道你这么败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