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微月:“……”
湖安忙点头附和:“我也不爱吃羊肉,阿征都不记得。”
付则承也附和:“我也不爱吃羊肉,阿征都不记得。”
付筱盈瘪嘴:“对啊,我也不爱吃羊肉,蔺征哥你也不记得。”
付则承连忙打住她:“少来,你昨晚还干了二十串羊肉串。”
“哥!”
夏斯礼笑:“你们一个个,我要不别点了?!”
大家笑,说羊肉还是要吃的,傅蔺征勾唇翻了翻菜单,转头看向身旁的人,明目张胆的偏爱:“烤牛肉粒和牛仔骨可以?”
容微月轻弯唇:“嗯……”
点完菜,过了会儿服务员端上菜品和蘸料,大家自行调配,彭清时忽而问:“微月你爱吃小米辣,我帮你调一份?”
容微月还没拒绝,彭清时往碟子里舀着,然而傅蔺征疏淡冷锐的嗓音传来:“她感冒了不能吃这么辣,彭先生你倒也不用这么热心。”
彭清时怔住:“微月你感冒了?”
容微月点点头,说好多了,“没事我自己来。”
酱料转到容微月面前,她正纠结着,却看到傅蔺征拿起公勺,问:“给你调一份?你应该会喜欢,不会太辣。”
她怔了怔,软声应下,傅蔺征了解她的口味,调好后,她夹了片毛肚一蘸,好吃得弯眉点头,“真好吃。”
彭清时看着神色暗下。
半晌,服务员给烤炉加炭火,傅蔺征把肉放上去负责翻烤,忽然“嘭”地一声,油汁猛地炸开,溅到他手背上。
清脆的声音格外明显,夏斯礼几个看过来,“阿征你没事吧?”
傅蔺征随意拿纸巾擦了下,神色淡淡,“没事。”
付筱盈:“蔺征哥,你手背都红了!”
大家也说要处理下,服务员拿了烫伤膏进来,付筱盈说帮他涂,但这对傅蔺征来说这点疼根本不算事,“不用。”
容微月看着轻蹙细眉,担忧道:“还是涂下药吧,不然等会儿肯定要起泡。”
傅蔺征闻言,这才收了声,夏斯礼鄙夷,果然还得微月出马,一句话瞬间老实。
他把烫伤膏递来,傅蔺征感慨:“手疼,涂不了。”
容微月无奈想笑,接过,“我帮你涂?”
傅蔺征压下唇角应了声,伸手任由她弄。
夏斯礼:傅蔺征你小子,那么拙劣的苦肉计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