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或许是他还没想清楚,或者是,他已经后悔了……
她低下头:“对不起,我这么提可能太唐突了,没有给你思考的时间,没关系,你可以再考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手腕就被紧紧攥住,往前一拉。
一瞬间,他身上凛冽的竹叶薄荷气息伴随怀抱,瞬间朝她涌来。
她被他紧紧揽在怀中。
热度袭来,驱散一切的寒意。
耳边的广播声仿佛都被消音,人来人往的声音逐渐虚化,周围都失了色彩,他们被隔在人潮的喧嚣之外,世界里只剩下彼此。
傅蔺征黑眸热烈翻滚,哑声落在她耳边:
“我的答案你昨晚不是就很清楚了么?”
他有多想要她,她还不知道吗。
容微月眼睫怔然轻颤,傅蔺征低头看她,喑哑问:“最后问一遍,想好了么?”
她直直回望,“想好了……”
容微月没有躲闪的眼神早已表明答案,傅蔺征了然,拉住她的手往前走,掏出手机,当即打电话给怀裕:
“我有事,你让其他人先飞,我的航班推迟。”
怀裕诧异,鲜少看到他推掉涉及获利几亿的公事,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微月姐:
“征哥,那中午您和铃鹿那边赞助商的饭局,还有下午两点和FRV的商务续约谈判……”
“全部你来处理。”
傅蔺征挂了电话,容微月脑中茫茫跟他走,直至被他带到停车场,她觉得越来越不对劲,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去民政局。”???
“结婚不得领证?”
啊,这么快的吗?
她以为具体的还要商量一下……
傅蔺征直直看她:“怎么,现在又怂了?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容微月心颤,两秒后之间轻轻反握住他的手,温软看他:“民政局八点半上班,我们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没开门,说不定是最早的一对呢。”
傅蔺征黑眸滚热,偏开眼,懒洋洋压平唇线:“你再磨蹭下去就不是了。”
两人上车,布加迪驶出地下停车场。
太阳已然升起,阳光愈渐灿烂,傅蔺征戴上墨镜,问:“身份证带了么?要不要回家拿。”
“不用,在我口袋里。”
他慵懒揶揄:“行,原来算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