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蔺征话落, 容微月看向他,心底惊诧。
禾盛庭的房子是他最近这几个月买的?
怎么会,他竟然一下子花了2600万买这个房子, 然后没多久后又要出租……
付则承才知道此事,震惊:“禾盛庭?那不是五环开外的小区吗?你市中心那么多套,买郊区的房子干嘛啊?”
容微月看到对面的男人掀起眼皮,对上她视线的黑眸灼烈, 炽热, 暗不见底。
像一双无形的手抓住她心脏, 带来窒息的涩意和颤动。
她眼睫扑闪, 低头摩挲酒杯。
几秒后, 对面传来声轻不可闻的轻笑, 开口嗓音磁哑:“车场在附近,方便训练而已。”
付则承给他竖起大拇指:“傅蔺征, 你牛,你真是钱多烧得慌。”
夏斯礼喝了口酒,提唇感叹:“阿征不就这样吗, 只要他觉得值得,付上什么代价都无所谓。”
傅蔺征垂脸, 戴着尾戒的指尖微颤, 他扔了酒杯, 捞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和烟盒起身,落下一句:
“你们玩,我回房间了。”
男人走出了包厢。
全场安静了几秒。
付筱盈懵了:“蔺征哥怎么了?他好像有点不开心啊,我去看看他吧?”
付则承拽住她,“得了别添乱……”
“我关心他嘛。”
夏斯礼:“妹妹,我劝你还是别去自讨没趣, 他现在心情不好,可是生人勿近的状态。”
付筱盈默默闭上嘴巴。
夏千棠转移话题:“好了好了,我们继续。”
人声混着包厢里的音乐嘈杂起来,容微月默默垂眸,看向手中的牌,眼神黯下。
……
外头夜色如墨,山林在黑幕下沉默无声,风一阵阵刮过树梢,寒意凛冽。
套房的阳台门虚掩着,冷风裹着夜色呼啸。
阳台外,傅蔺征弓身坐着。
烟头的橘黄色火焰随着呼吸一明一灭,白雾吐出弥散在空中,男人手肘搭着膝盖,后颈骨骼棘突明显,一身风衣将孑然身影勾勒。
半个小时后,套房阳台门被打开。
夏斯礼走出来,裹紧外套,倒吸一口冷气:“冻感超人啊你,这么冷的天你非要坐在这里抽烟?”
他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,傅蔺征把烟头捻灭,嗓音被烟碾得沉哑:“结束了。”